“朵朵鲜花映太阳”

20091012,我有幸参观了《辉煌六十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成就展》,当我走到出版展厅时,摆在第一个展柜第一排的第一版《苦菜花》赫然入目。我当即拿出照相机,从不同角度进行拍摄,准备把照片传给冯德英先生,传给冯德英文学馆。此时,山东省吕剧院在上世纪90年代重点创作的大型现代吕剧《苦菜花》,正在京参加“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献礼演出”。昆嵛山土生土长的“苦菜花”,成了共和国60华诞的一束娇艳的礼花,正应了电影《苦菜花》插曲中的歌词——朵朵鲜花映太阳。

我最早接触《苦菜花》是通过银幕,影片中的经典台词和动人插曲旋律至今耳熟能详。我认真通读原著,是上世纪80年代末在大学阅览室里。我系统地收集包括《苦菜花》在内的冯先生的出版物,是上世纪90年代末加入中国收藏家协会后。

《苦菜花》初版于19581月,是解放军文艺社自己编辑出版的第一本长篇小说,此前“解放军文艺丛书编辑部”编辑的书,都是交给地方的出版社出版。《苦菜花》一面世,就引起强烈反响,当时发行量高达200万册。1959年,为了庆祝新中国成立10周年,人民文学出版社从全国范围精选一批文学作品出版,《苦菜花》成功入选。《苦菜花》还被译成日、俄、英、越、朝、蒙、罗等多国文字介绍到国外。

上世纪60年代初,冯德英先生的《迎春花》被指责有严重的自然主义倾向,有的人更进一步认为《苦菜花》也存在这个问题。“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苦菜花》《迎春花》及尚待出世的《山菊花》,遭到无情地批判,成为禁书。

“文革”结束后,《苦菜花》重见天日,尽管迫于当时形势,冯先生对小说进行了修删,但读者需求量很大,出现了多家出版社同时印刷的局面。

1986年,解放军文艺出版社推出了包括《苦菜花》在内的新版“三花”。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精装本开始进入寻常百姓家。当年9月,“三花”印刷了500套精装本,但供不应求。10月,解放军文艺出版社立即加印了9500套精装本。为了尽可能地增加印量,有的压膜本改为精装本,定价也是印刷出来后现改的;有的精装本仍标为压膜本,定价也未改。

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不仅解放军文艺出版社不断推出新版次的“三花”,人民文学出版社也将其收入出版的“百年百种优秀文学图书”、“中国文库”、“中国当代长篇小说藏本”等系列中。同时,解放军文艺、北京燕山、21世纪等出版社还将“三花”的缩写本分别收入中外军事文学名著缩写(中国卷)、中华爱国主义文学名著文库、红领巾书架等系列中。

近几年,解放军文艺出版社、春风文艺出版社、北岳文艺出版社又推出了“原汁原味”的“三花”。在2007年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最新版本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出版50年来翻译成10种文字畅销1000万册”。

除了小说,《苦菜花》还被改编成评剧、吕剧、电影等多种艺术形式在全国演出和放映,还以剧本、连环画、唱片、光盘等形式出版发行。

我收藏的《苦菜花》出版物以解放军文艺社出版的为多,主要有:

19581月第一版19581月第一次印刷,白色大理石花纹封面的小说;

19581月第一版 19586月第三次印刷,浅绿色大理石花纹封面的小说;

19588月第一版19588月第一次印刷,纯白色底面点缀一朵苦菜花封面的小说;

19581月第一版 19593月第六次印刷,豆绿色底面点缀一朵苦菜花封面的小说;

19783月第2 19783月济南第一次印刷,浅绿色底面点缀一朵苦菜花封面的小说;

19869月第3 19869月北京第2次印刷,只发行500册硬精装本的小说;

198610月第3 198610月北京第1次印刷,压膜本改精装本的小说;

19904月第3 19904月北京第2次印刷,压膜本小说;

20077月第5 20081月北京第2次印刷,封面写有“出版50年来翻译成10种文字畅销1000万册” 的小说。

其他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有:

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8月第1 19598月第1次印刷的硬精装本小说;

莫斯科出版社1959年第1 1959年第1次印刷的硬精装本俄文版小说;

北京宝文堂书店195812月出版的薛恩厚、高琛改编的同名评剧剧本;

北京宝文堂书店195910月出版的高琛改编的评剧剧本《春花曲》;

北京出版社19644月出版的薛恩厚、高琛改编的同名评剧剧本;

中国电影出版社19663月出版的冯德英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

中国唱片社出版的烟台吕剧团排演的同名吕剧78转黑胶木老唱片;

中国电影出版社先后于19664月、19833月、200510月出版的电影剧照连环画;

上海美术出版社19787月出版的电影版连环画;

天津美术出版社19603月出版的翰左、蒙来改编,高燕绘画,张德育绘制封面的连环画上、下册;

人民美术出版社20052月在1960年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基础上修订重版的连环画上、下册;

天津美术出版社20081月重版的翰左、蒙来改编,高燕绘画,张德育绘制封面的连环画上、下册;

福建美术出版社198510月出版的张子固改编、张玉敏绘画的连环画上、下册;

广州佳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997年出版的同名故事片DVD

广州音像出版社2007年出版的同名电视连续剧DVD

……

冯德英先生在《无限深情凝笔端》一文中说,“我认为,像于震海那样威震胶东的英雄固然应该写,但那些不声不响地支持着她们的儿女和丈夫,默默地为革命奉献着一切的普通革命妇女更应该写。我的艺术的笔总是情不自禁地倾向于她们。”

的确,在《苦菜花》中,冯先生就塑造了包括母亲、娟子、星梅、白芸、杏莉等一群女性形象,其突出代表是母亲。冯先生起初把这部小说起名为《母亲》,因与高尔基的作品重名,需要改名,他就决计改叫《苦菜花》。尽管改了名,小说还是被誉为“中国版《母亲》”。

“根是苦的,花是香的”,了解苦菜花的人都知道,“苦菜花”是“母亲”真实的写照——

苦菜花不择土壤,默默生长,正像“母亲”默默的忍受苦难,坚强生活……

苦菜花片片叶子相拥相护,正像“母亲”呵护着儿女,关爱着乡亲……

苦菜花不管风吹雨打,总要开花,正像“母亲”向往美好,追求进步……

苦菜花由发芽到开花的过程,也正像“母亲”从害怕枪到拿起枪,从一个传统妇女成长为一个革命女性的过程……

小说《苦菜花》的版本很多,连环画《苦菜花》版本也很多,插图作者和连环画作者画出了不同的“母亲”;戏剧《苦菜花》也不少,不同剧种的演员唱出了不同的“母亲”;电影、电视剧里演员年龄相差不小,演出了不同的“母亲”,但万变不离其“母”,这些“母亲”形象都较好的表现“母亲”的品质,较好地体现了原著的意图,很好地传承了母爱文化的精髓,这也应了电影《苦菜花》插曲中的歌词——朵朵鲜花映太阳。

昆嵛山花分外香,朵朵鲜花映太阳。衷心祝愿冯德英先生和他的作品永葆青春,永远芬芳,热切盼望冯先生的新作不断问世,为“百花齐放”的文化大花园增添最新、最美、最香的“昆嵛山花”,把东方的太阳映衬得更加明媚、更加灿烂、更加和煦。

(本文获“威海艺校杯”读苦菜花小说,弘扬母爱文化有奖征文特别贡献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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