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教我解迷惘

这段时间有些迷惘,常常在矛盾中辨不清方向。书架上买了一大堆做人处事的“玄机”,枕边常年不换《论语》和《道德经》,可一遇到棘手的事情,“无为”、“不争”就成了一句空话。修身养性好多年,总也学不会“风箱式”的说话艺术,很难达到“曲而全”的境界。

周末想放松一下,便和朋友们一起参观冯德英文学馆。解说员精彩的讲解和介绍小说的影片让我感触万千。席间,老领导提到了《苦菜花》征文,让我们几个好写字的都练练笔。我当时就脸红,文学馆已来过多次,可《苦菜花》这本名著在我的书架一放就是大半年。几次拿起又放下,我怕,怕心浮气燥的我,会亵渎了那份纯洁和美好。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捧起了《苦菜花》。现在是拜读她的时候了,我想在文字中再次感受那血与火的洗礼,爱和恨的较量。

想不到,这一拿起就再也放不下,一本经典老书竟让我入了迷。上班时把它放在包里,回家时放在手边,入睡前摆在床头,不知不觉已到深夜……我如痴如醉地品味着书中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是一个标点都不肯拉下,只用了两天三夜的空闲,39万字的《苦菜花》我便全部读完,还写下了近2000字的读书笔记。

《苦菜花》这部长篇小说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就风靡全国,同名的电影和改编的电视剧也备受人们喜爱。这部小说是以抗日战争时期胶东半岛昆嵛山区的王官庄为背景,以冯大娘及其家人的复杂关系以及风云际遇为线索,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抗日根据地军民在反扫荡中所进行的不屈不挠的英勇斗争,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坚强善良而又真挚感人的革命母亲形象。

看完这本书后,我的思绪的由悲壮慢慢平静,由迷惘渐渐清晰。真得很巧,书中的“母亲”年轻时与我现在同龄,都是39岁。可是,她吃过的苦与我走过的路真得不能同日而语。她是一个革命的妈妈,毫不痛惜自己病残的身体,把身边的五个儿女,全都送上了抗日的最前线;她是一个博大的母亲,把对自己的孩子的爱,扩大到爱每一个战士,爱整个八路军;她是个坚强勇敢的战士,把前世的冤,今日的仇,烂了骨头也要跟敌人算清;她是个善良耿直的女人,为了邻居花子“不合规矩”的幸福,不惜和村长同志闹翻。

合书沉思,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感到迷惘了。我的性格里也有“母亲”的那种善良和耿直,现实中生活中却偏想要做到“无为”和“不争”,自然的心性和不当的定位对立起来,自然而然就感到迷惘了。毕竟,“奥妙玄通,深不可测”的聪明人只是少数,“积极参与,耿直善良”的平常人才是主流。

当然,小说中的背景与现在的环境完全不同,“母亲”的使命和现代女性的挑战也有着本质的差异。但不管时代如何变幻,人们对真善美的追求是永恒不变的。只有表达了人民真情心愿的作品,才最具审美价值和传世的生命力。只有塑造了真挚感人的形象,才使这朵“苦菜花”永远活在人民心中。

冯老小说中是这样评价母亲的:“善良忠厚的农村女人,往往以直觉和已经发生的事情来认识一切,却不善于通过外表去洞察别人的内心。他们是以自己的感情和品德来理解别人的,如果说这是缺陷的话,那么在这种人身上,这算是惟一的缺陷了。”

我想,既然每个人都无法完美,那么,就让我坦然地接受缺陷,勇敢地抛却迷惘,从“母亲”身上多汲取些勇敢和包容吧!这,就是我夜读《苦菜花》最大的收获。

(本文获“威海艺校杯”读苦菜花小说,弘扬母爱文化有奖征文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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